郭天放頭疼告饒,求鄰里放過,就在眾人嬉鬧的笑聲中,他趕忙拉著燕云斷牽馬灰溜溜穿過集市。
離開那片是非之地,他這才喘出口氣,旁邊的燕云斷一直沒敢吱聲。
直到郭天放沒好氣的哼哼了句“想笑你就笑吧。”
“咳。”
老實巴交的燕云斷只敢輕咳一聲,然后低聲問了句:“那是誰啊?”
他看得清楚,那女子相貌不俗,穿的衣裳料子都比旁人強上不少,身上還戴著些看似價值不菲的飾品,襯得她愈發美艷,她似乎與郭天放關系很好。
燕云斷努力讓自己的問話顯得平靜自然,只可惜他掩飾的并不成功。
郭天放早已習慣了燕云斷打翻醋壇子的方式,其中最常見的一種——男人慣以沉穩的聲音裝作不經意的詢問刺探敵情。且能讓他炸毛的人不限于女人,男人的醋他也吃。
只是此男吃醋吃的不動聲色,但到了夜里折騰起人那真是不客氣。
一開始郭天放摸不著頭緒,以為男人嘛總會有那么幾天,特別饑渴……直到被狠狠折騰過幾次后摸到了規律。
每次他跟什么男人女人有任務上的接觸,一不注意稍稍走的近了,第二天一準腰酸屁股疼,渾身青紫,尤其脖頸沒花繡的地方是重災區,悶頭吃醋的狗男人就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宣誓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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