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放聽完小廝的交待,一回頭就看見了耿直站在那里豎著耳朵仿佛站崗般的男人,偷聽的如此正大光明,莫名有點喜感。
他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起男人,燕云斷意識到郭天放在看他,登時站的更直了,但眼神閃爍不敢與他對視。
郭天放一時間覺得更有意思了。
這小子,有點意思。
不同于他們初遇時的年紀,彼時的燕云斷雖然經驗不多,但也不是生澀的愣頭青小伙了,尤其是他明明對他一見鐘情,卻藏匿著不可告人的心思與他喝酒,借一見如故的由頭把他灌醉半強迫的把他上了,那彎彎繞的小心思、小手段,還真不是眼下這青澀小伙能干出的。
突然間,此前一直壓抑在心底的不安和各種沉重心思都消散了。
他該知道的,是他的,就跑不掉,哪怕他失了記憶。
郭天放有多熟悉燕云斷,他一撩裙甲他就知道這男人今兒這個屁為啥是韭菜味的……
他不是他肚子里的蟲,但他他媽的渾身上下有一哪處是他不熟悉的!
他一眼就能看出眼前這只憨憨,明顯的,對他,非常有興趣,哦不,也可能是性趣。
畢竟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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