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他現(xiàn)在的年齡是多大了?按照牛佬所說已過去了十多年,他也應(yīng)該三十大幾了。
“抱歉。”他是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
雁回更加喪氣了,無形之中仿佛耳朵都耷拉了,沒再說什么,幫師父換了干凈的衣裳和輕鎧。
當(dāng)燕云斷從屏風(fēng)后走出時,郭天放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等著了,一轉(zhuǎn)頭看見穿著一身入門鎧甲的男人,又有了一瞬間的晃神。
這也……太青澀了。
就好像那些剛剛?cè)胛榈男卤白樱嘣茢啾揪捅pB(yǎng)得當(dāng),身形一如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但以往那種滄桑的氣質(zhì)消失不見了。
此時的他,站在那里,真的就好似一個憨憨新兵,滿臉寫著“來虐菜啊”的稚嫩模樣。
這是認(rèn)識自己之前的燕云斷,準(zhǔn)確的說,這是剛剛成年,血氣旺盛如少年的半大男人的樣子。
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郭天放感覺新奇,一掃剛剛的頹喪。
反正日子還得照樣過下去,人生還很漫長,重新認(rèn)識一下也還來得及。
郭天放從郭凜手中牽來一匹馬,那是一匹身體漆黑,只有馬鬃和四個蹄子雪白的駿馬,身形健碩、膘肥體壯,一看就是血統(tǒng)極好的烏云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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