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凜是幾人當中最冷靜的,他扯了扯雁回,讓他先別跟著裹亂,師兄現在才是最急的。
郭天放也謝過牛佬后,這才掀開門簾準備邁入帳中,但牛佬的聲音又響起,讓他腳步頓了頓。
“哦,對了,先跟你說一聲,剛我試探過了,咳,他現在有些事、有些人記不得,大概只記得十七八歲前的一些事,不過據我判斷這只是暫時的,待清理干凈了淤血,會慢慢恢復的。”
這幾句話,給郭天放造一愣,啥、啥意思?有些事、有些……人記不得了?
記憶只有十七八歲!?
郭天放腦中一懵,大腦一片空白,愣住了。不過下一刻,他耳中聽到了些許聲音,那是武器摩擦的聲音。
他本能一回頭,直接望進了一雙眼睛里。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呢?眸光如此凜冽,就像剛剛成年的狼一般,充滿機警與戒備。
壓不住血液中沖動好戰的部分因子,卻又因肩負守護族群的責任被迫成熟。
此刻這雙眼里有對陌生人的警惕,有出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武,同時也有些許……面對完全陌生環境的一點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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