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呃—”
雖然阿布德爾知道自己體溫一向很高,但很久沒有出現過類似今晚這樣的情況了,他仿佛從內而外的在散發著灼人的熱氣,就像是多年前的那次…意外。
記憶回籠,眼前像蒙上一層輕薄的黑紗,他努力想睜開眼瞼只能隱約的感受到、看到一些東西。
他懷里蜷縮著一具微涼的‘尸體’。
不,不是尸體,因為那具身體的主人在碾踩著他興起的欲望,呻吟和加重的呼吸無力的宣告他漸入朦朧的幔帳。
鼻腔里滿是苦艾青澀的氣息,如此熟悉,像在哪嗅探過成百上千次,但卻怎么都想不起,那層薄霧依舊籠罩在識海里加以干擾,身體傳來的快感和精神上的躁動交織在一起,互相折磨著臨近閾值的瓶口。
“哈—”
他再次呼出一口熱氣,分不清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此時可能已經不再重要,他甚至想收緊手臂環抱住依靠在懷里的人,最后也只是稍微彎了彎手指,更加貼近了冰涼的五官。
掌心下的軟肉磨蹭著皮膚,就連ta的呼吸都是濕冷渾濁,就如同剛從海底浮面而上的魚人。
阿布德爾覺得他們應該是相識的,記憶被抹去,不代表身體會對ta的存在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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