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希望,快點,速度再快一點。
“去死吧!!——呃唔噶…!”
被一腳踹在胸腔上,骨架瞬間發出斷裂的哀鳴,整個人倒飛砸在了坐便蓋上,他沒有時間感到疼痛那身影已然逼近,剛剛消散的替身沒法再凝聚起來,心下一橫從口袋里掏出匕首用力扎去,空了。
原本在正前方的人在恍惚間消失,撐起瘀血的肢體,被動的把刀尖移動到目光所及之處。
本來應該是自己狩獵的絕佳場所變成了葬送的墳墓。
不,不如說是…從一開始,主動權就不在這邊過。
他要為自己的自負付出代價了。
就連分泌的腎上腺素都沒拿救得了他,被手彎卡住脖頸擠壓著,纏在腰部的雙腿一用力就夾碎了腰椎骨,他甚至連慘叫都從喉管里顫抖的發不出聲響,沒法支撐慣性的倒去,坐在了桶蓋上。
刀具在何時掉落在地,使不上力的整個下半身扭曲癱軟著,白人的皮膚被勒成了豬肝色,眼球也開始充血。
手掌徒勞的緊抓那人的胳膊,瀕死的大腦瘋狂運轉著,心念一動,他逐漸放棄掙扎,一副死亡前的脫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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