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的手指在高載年頭頂輕輕地撓。
她始終沒說話。
一件事做不好是意外,兩件事做不好是倒霉,一連串的事情都做不好,那一定是做事的人出了問題。
他在等她的安慰和原諒,等她笑著說,“多大點事兒啊。”
她說不出來。
她像個事后諸葛,只想問他沒能力為什么要強出頭。為首打人的那個如果明顯不是善類,他為什么不服軟,偏偏要在nV顧客面前張揚他的公道。
越想越覺得高載年的溫吞變得既鋒利又奪目,讓人無法忽視。進廠上班他不樂意,自己做生意,他又當lAn好人,惹一身是非還賺不到錢,出了事就像狗一樣賴唧唧地找她安慰。
他b狗沉得多,簡直是塊大石板。
他望著她的眼睛,鼻尖試探著往她面前湊,她側過臉去,伸長了胳膊假裝要撈電視遙控器。
“丁長夏……”
她在躲他。他心里一揪,有種不好的預感,于是反倒更焦急地捧住她的臉,額頭抵著額頭,鼻梁貼著鼻梁?!拔易龅貌缓?,你一條一條地告訴我,我一條一條地改……”
她皺緊眉頭,閉著眼睛,“高載年,你離我太近了,我喘不過氣來。”
高載年將胳膊撐在她身T兩邊:“你煩我?”
丁長夏說,“字面意思,我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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