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賺,丁長夏讓他再進些貨,不過這次囑咐他,“別人家給多少你就要多少,遇到砍價照著腳脖子砍的,咱寧愿把貨留在手里呢。”
高載年說他也不是故意把貨賤價賣掉的,只不過他就是進貨的,心里清楚成本價是多少,人家砍價砍得最低的時候,也還是有利潤的。
丁長夏說:“你只算利潤,不算你進貨的車錢和時間啦?而且一樣的東西,就你賣得便宜,賣得好,別人家都賣不出去了。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人家要找你麻煩的。”
高載年再出攤就開始聽丁長夏的勸了,不過立竿見影地,買東西的客人也少了些,倒是有一個打扮入時的nV生三不五時就過來買東西,在攤子前面挑一會兒,付錢的時候也不講價。高載年覺得這樣的客人難得,于是每次都多送她點什么。這天她又來了,蹲下來,低著頭在那里挑發帶,問他有沒有帶細閃的,高載年專注地在大提包里翻找,忽然見她尖叫著站了起來。
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揪著她的頭發將她拽起來,罵她是一天都閑不住的臭B1a0子,學校里那幾個被他收拾服了,她就浪到學校外頭來。
高載年說:“她就是買點小玩意,你怎么打人呢!”
男人說:“天天來買?你是開百貨商場的?就你這么幾樣東西有什么值得她天天來的?”
高載年說:“我賣的東西品類一樣,但是款式是經常變的——”
這話在那男人聽來和狡辯無異,“她陪你睡了幾回啊,你給她當孫子!”
男人旁邊跟著的幾個人走過來掀翻了高載年的攤子,對他拳打腳踢還不夠,又把他裝錢的腰包搶過去,舉高了,紙幣y幣落了一地,周圍已經有不少人駐足看熱鬧,一瞧天降鈔票更是蜂擁而上,高載年被搡倒在人群中間,險些被無數雙腳踩Si。
城管很快趕來,是那男人叫的,驅散了人群,也驅散了商販。高載年坐在地上喘氣,城管站在他面前,向下瞥著眼睛、伸著食指警告他:“高校附近禁止擺攤,你再違規擺攤、尋釁滋事,后果自負。聽明白沒有?”
高載年目光渙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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