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感覺自己蕩了一陣秋千,她坐在秋千板上,被他越推越高,幾次險些失控地飛出去。她渾身緊繃,失聲驚叫,直到身上不再有他施加的力,秋千緩慢回落。高載年的兩臂摟住的肩膀,貼著她喘氣。
她睜著眼睛什么都不想。
熬過了緊張而危急的快感,她渾身清爽,手指搭在他出了一層汗的背上,像擦鍋蓋上的水霧似的一道一道刮著他皮膚上的薄汗,他背上發癢,抱她抱得更緊了些,她整個人仿佛被他裹住。
她打了個哈欠,說他像一床棉被,沉沉的,又暖和。
她想繼續蓋著高載年,腿間黏滑的感覺卻要求她立刻去洗澡。
也不知怎么開的頭,兩人在浴室又做起來,花灑里的水迎頭澆下,丁長夏閉著眼睛,牢牢挽住他的手腕。
水珠四濺,相撞的聲音格外響。丁長夏踮腳就著他,小腿發顫。過后她說什么也讓他出去。高載年說他不鬧了,隨便再沖一下就好。丁長夏說那也不行,還把衛生間的門鎖了,洗完了才放他進去洗。
丁長夏擦著頭發坐在沙發上,回想著方才不免輕笑。他才偷了一天懶,就攢下這么多閑力氣。
演唱會早就結束了,她換了幾個臺,看電視劇。
茶幾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從來電顯示上看,是個固定電話。以為是托育老師讓接孩子,丁長夏接通電話,還沒說“你好”,那邊就叫了一聲小毛頭。
“你打錯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