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盯著她,見她把頭埋在他懷里,一心套弄著他,這才推了推她。
丁長夏說:“生氣啦?”
“沒有。”
丁長夏覺得他口不對心:“你要是因為這個生氣,那隨你便。反正生氣又不疼,b生個人好多了。”
她心里一冷靜,聲音也冷了下來:“你怎么辦,要我幫你還是你自己弄?”話說得像完成任務一樣。
“我要你幫我。”他頂了頂她的腿心,“我要你這樣幫我。”
丁長夏翻了個白眼,說他不識好歹,眼看就要起身走人,他才沉沉說道:“我不可能再讓你懷孕了。”
“說得好聽。”
“我做了結扎手術。”
丁長夏忽然變了啞巴。結扎這個詞雖然聽過,但是在她的認知里,結扎手術和騸公豬是一種流程。
她腦子反應不過來,手先往他身下掂了掂他的家伙,“都還在呢啊。”光m0到不算,她趴下去湊到跟前看,一點也沒有做手術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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