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自己出錢,可我沒有。”高載年顧不得被丁長夏冤枉,只催著她趕快穿好出門的衣服,“今天用了多少錢,我回去加倍還給你。千廣的婦幼醫院再差,總好過村里的接生大娘,對你和孩子都好。”
丁長夏說:“不光是錢的問題。我們走能走到哪里?村里人見年輕nV人往村外走,肯定要問上兩句。鄰村的親戚逢年過節的來串門,誰家有誰都能記個七八,要是經過鄰村被他們看見了怎么辦?就算順利到了鎮上,也難保不讓人認出來,打電話叫村里來帶人回去。鎮子沒多大,誰家都在村里有幾戶親戚——”
高載年說:“你姓丁,你們家那么多男人,哪有人敢抓你?”
“道理不是這么論的。”丁長夏說,“我要是不走,我還是丁家河的人,我要是在我爹點頭之前走,X質可就變成‘叛逃’了。跑一個nV人不要緊,但是小姑娘、小媳婦看了,心里都打起算盤要跑,那可出大亂子了。”
丁長夏見高載年瞪著眼睛不說話,說道:“你以為我嚇唬你呢?要是那么容易跑,我早就跑了,還至于非得找男的生個孩子?”話音一落,丁長夏后悔地皺著鼻梁抿了抿嘴唇。
她意識到自己說話說多了,立刻臭罵了高載年一句。
高載年沒發覺異樣,語氣焦急:“你爹又沒老婆又沒兒子,所以才要拴著你,他這輩子有點頭讓你出去可能嗎?”
“有。”丁長夏語氣堅定。
三駱本就是個懶漢,又一天b一天老,土里刨食還能刨幾年?
她再能g,一沒有機械,二沒有耕牛,三沒有丈夫,還帶著個不大的孩子,一個人連兩畝地也耕不完。收成微薄,三駱難道活生生把自己和孫子餓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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