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幾次,她還覺得高載年的那二錢白漿珍貴,無論怎么疼都要巴著他,等著他,拔出去以后,她恨不得往身下塞個瓶塞,墻邊倒立,一滴都不許流失。后來次數多了,她發現這東西和羊的N一樣,什么時候要,什么時候有,一點不值得稀罕,這讓她時不時對那事喪失興趣,光想一想就覺得又難受又麻煩。
她本來可以不管他的。
就算她不管,就憑高載年那面團一樣又黏又糯的德X,他難道還能強來嗎。
碗里的熱粥冒出熱氣,熏著鼻子眼睛。模模糊糊的,他沿著碗邊小口地抿著粥,估計怕燙,抿一口,吹一吹,隔一會兒再抿一口。
丁長夏隔著白氣看飯桌對面的高載年,突然心想,這個高載年是不是狐貍變的。
他怎么那么有能耐,讓她心甘情愿地給他摟著纏著,心甘情愿地sU進骨頭,心甘情愿地把他那根東西重新迎進身T里去,把她的不想都變成了想。
“嘶——”
丁長夏還沒想明白為什么,高載年被熱粥燙了一下,嘴抿成一字往里x1涼氣。
丁長夏拿了個空碗,又把高載年的碗拿過來,粥倒進空碗里,再倒回去,兩個碗來回倒騰了十幾次,粥不冒熱氣了,她把碗放在他面前:“涼了,喝吧。”
高載年低頭默默捧著碗,一句話都不說。他覺得自己的求歡挺沒臉的。那會兒兩人都剛0,丁長夏還掛在他身上,笑著說他親她的樣子像豬拱食,現在想想真是一樣,甚至豬拱食是為了生存,而他拱丁長夏是出于x1nyU,他連豬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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