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載年像頭驢似的,拉起磨來飛快,不知轉了多少圈,把她都轉暈了,磨盤磨出來的汁Ye澆透了土地。
微風有清新的枝葉和泥土氣,夜空中星辰密布,像一片海,懷里是溫熱的身軀,身下是能長出食物的土地。他抱著她喘粗氣。
丁長夏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這次沒有流血,也不疼。”她獎勵一般親了親他的臉,“下次記著也這樣。”
他也親了親丁長夏的頭頂,對她說謝謝。
“謝什么?你是我男人……”丁長夏一擰他胳膊,“不是要反悔吧?”
高載年搖搖頭,但又說:“我好像還不是個男人。”
丁長夏說:“啊?你不是?”說著m0了m0他的喉結,又m0了m0他的下身,確認是男XX征沒錯。
“哎——”高載年看她搗亂,笑道,“我是說大家說的那種男人,要謙遜有禮,要不卑不亢,要頂天立地,要功成名就……最起碼能夠承擔責任,養(yǎng)家糊口。”
以這樣的標準來看,他確實不夠男人。
“有點道理。”丁長夏點了點頭,“那以后你不是我男人了,你是我堂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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