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掀開門簾走出來問:“把誰抓走判刑?”
高載年說:“把你!”
“原來我男人這么有本事。”丁長夏笑著在他身邊坐下。
高載年往一邊挪了挪,“誰是你男人!”
“睡過覺就是了么。”丁長夏說,“不過你再有本事,都要一個月了,沒見有人來解救你,備不住是不要你了。”
如何從幾千公里以外找到這里,只能交給時間和運氣,但高載年堅信他父母還在找他,“你爸媽才不要你!”說完,他的眼睛被丁長夏鋒利的目光劃了一下,轉眼凌厲變?yōu)槠胶偷睦涞咽掷锬弥牟A窟f給他。
玻璃瓶里有小半瓶透明YeT,丁長夏說:“我背上疼,你給我抹點酒。”
高載年說:“沒有我的時候,你受傷了就不上藥了?”
丁長夏嘖了一聲,又氣又笑:“你怎么還學會師夷長技以制夷了?”她說著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坐著,脫掉了上衣。
她等著高載年在傷口上涂抹,背后卻遲遲沒有動靜,她轉過身問:“怎么啦?”肩膀側過去的時候,前x也一并側了過去,高載年挪開目光,g咳了兩聲,說:“有棉簽沒有?”
丁長夏說:“沒有,你就用手吧。”
高載年仔細地用胰子把手搓了三十秒,回來把瓶擰開,聞到一GU刺鼻的酒味,想來度數(shù)不低。他倒了一瓶蓋,兩個指頭在酒里沾了沾,輕輕點到丁長夏背上的紅痕。
丁長夏嘴里又有蛇了,嘶嘶起來,高載年想了個主意,說:“你往前。”
丁長夏整個身子向前挪了挪,離他遠了點,他說:“不是,你的背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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