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誰,想來想去,聞萊只想到了他弟弟陸以澤。
她的交友圈本來就小,根本搜不到幾名正常的男X。
陸以澤,就他?
難以想象他發飆的模樣,越想聞萊越想笑,還殺人的眼神,拉倒吧。
鋼筆握在手心,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姓名,病例表上的名字不單單只有她的。
如果沒記錯。
她指尖輕微發抖,“萊”字的最后一筆捺被甩出一條多余的尾巴。
像觸動某個隱形的開關,夢中的身影突然在腦海中閃現,無論是親身經歷過,還是多巴胺自導自演的畫面,一半真一半假,叫人難以忘卻。
鬼使神差的,她指著那個名字問醫生:“他也生病了嗎?”
對面的人用中指扶了扶鼻梁上架著的眼鏡:“生病倒不至于,聽他自己說昨天不小心撞樹上了,過來買了幾支藥膏擦,整T沒什么大礙。”
“現在的學生啊,脆皮得很,一會這個撞樹,一會那個踩破下水道,有這些買藥的錢還不如買幾本五三刷刷,天天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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