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楚子焉的情緒幾乎潰堤。他額頭上的疼痛驀地拉高至頂點,幾乎像是被人拿錐子鑿穿他的頭,讓他無力再掩飾疼痛,長嘯出聲。
「啊──」
伴隨著他撕心裂肺的吼叫,額上那塊凸起的碧綠鬃毛忽而繃緊,到處亂竄,猶如成千上萬條細如發(fā)絲的蛆蟲蠕動掙扎。
這番劇烈撲騰動靜極大,但天可憐見,楚子焉瀕臨崩潰的痛楚,對額頭上的蠕動毫無所覺,幸運地避開了做噩夢的可能。
半炷香後,那綠毛怪物像是醉酒無力地癱軟在楚子焉的額頭上。
申蘭君見狀,放下陶甕取來一個裝滿雄h酒的白瓷淺碟,輕輕靠在楚子焉的額頭。那坨綠毛竟緩緩地蠕動,朝淺碟前進,最後爬進淺碟,沉入雄h酒中。
申蘭君拿了乾凈的棉巾擦凈乾楚子焉的頭臉,又擦乾剛洗滌過的墨發(fā),楚子焉猶然擰眉,痛得無法睜眼,只能隨申蘭君擺布。
等到那b人心神俱裂的疼痛過去了,楚子焉有氣無力地問:「去掉了嗎?那些綠毛?」
「去掉了。只是陛下額頭上留了些傷口,得過兩天才會癒合了。」申蘭君輕聲說道,輕輕地m0了m0楚子焉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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