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人身分卑賤,絕無可能接近帝王。
──申蘭君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名守陵人,卻隱瞞了近臣的身分,這是為何?
無數疑問縈繞盤旋在心,楚子焉那一絲感傷消散殆盡,決定靜觀其變。他的手指暗暗地運勁,盤算著何時能夠一擊制住申蘭君拷問真相。
申蘭君渾然不覺,低頭專注地調整錦袋位置,仔細地幫楚子焉把錦袋藏在腰封的暗袋中,如此一來,外觀上便沒人知曉他腰封上還有個錦袋。
楚子焉眼神越發冷冽。
──只有長年在他身邊服侍的人才會知道錦袋必須藏在腰封的暗袋中。
眼前人的身分,呼之yu出,那為何不坦承身分,還要謊稱是守陵人,必然有所圖,其心必誅。
「好了。」申蘭君抬眼笑道。
楚子焉面無表情地問道:「朕原先那個黑sE云紋底繡著寶藍sE鳳穿牡丹圖樣的錦袋呢?」
「陛下非要那個錦袋不可?」申蘭君笑意微凝,垂下來的右手微微地往大腿貼緊。
楚子焉沒漏掉他細微的動作,淡淡地說:「嗯,就要那個錦袋。」
「為什麼?」申蘭君望著他似是有所期盼,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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