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想和我結婚。”
“嗯嗯……我想和你結婚……哈昂……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唔啊……我想一輩子和你做愛,快……快點……要到了……啊啊啊啊——!好舒服淼,真的好舒服……要被你操死了……要被我的親妹妹操死了啊啊啊啊——!”
冉榕的這番話顯然不在黎淼的教授范圍之內,黎淼從沒教過她這么說,她卻在這種連理智都自顧不暇的時候舉一反三,說明心里早就將這些話想了幾百遍也說不定。
等冉榕享受完高潮后的余韻,別有用心的黎淼這時湊近她,輕笑著翻起舊賬:“姐姐剛才說什么?想一輩子和我做?原來你心里一直偷偷在想這些嗎?真悶騷呢,姐姐也覺得和自己親妹妹做很爽吧?噴了那么多水。”
冉榕臉頰一紅,也不管被子濕不濕了,抓著就要往自己頭上蒙。
黎淼擋住她想當鴕鳥的動作,壞笑著把人拉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要再來一次。
冉榕被纏吻得透不過氣,好不容易推開黎淼,咬唇拒絕:“我病了,會傳染給你的。”
黎淼雅痞一笑,表示自己不在乎,于是就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貫徹了個徹底,她正著要了一遍,讓冉榕背對著她坐在她腿上,又要了她一遍。后入了一遍,在沙發陽臺落地窗前又來了一遍……一直從早晨做到黃昏,黎淼才停下,隔天她果然也感了冒,在冉榕笑話她不聽好人言時,無所畏懼的黎淼又撲過去,在無人打擾的貴員病房又要了冉榕一遍。
冉榕不知道年輕人這樣能折騰,歇息了一周才好的腰酸背痛,殊不知在移民丹麥的婚禮結束后,又卷土重來了。蜜月期的黎淼像頭發情又總不滿足的獅子,她纏著冉榕索要,一天也不放過。冉榕好不容易盼到蜜月期結束,誰料黎淼又說要在泰國和中國分別再辦一場婚禮,同時邀請所有認識的人來參加,她說異性戀的光明正大,她也要給她。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冉榕揭穿道。
“是什么?”黎淼裝作不知情地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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