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淼咽了咽口水,如荒漠中渴極的旅人,不管不顧地扒著那白腿不讓它們合上,埋頭苦舔,吮著那奶液就仿佛在喝某個最上等的紅酒。
雙腿間流出的奶液不是紅酒,冉榕的反應才是,她的一哼一喘、一個皺眉、一聲長嘆,都足以讓黎淼醉得東倒西歪神魂迷離。
“住…住口……你個色魔,別舔了唔……”冉榕用手去推她的頭,效果不是很顯著。
黎淼以為她心口不一,推她是嫌她給的還不夠多,于是興致沖沖地爬上床,跪在冉榕雙腿之間,嘴巴游離在她精致無贅肉的小腹上,親昵地舔著,手來回摸,輕輕安撫著她大腿內側肌肉,待到逼仄的穴道終于放松,她才小心地將手指一寸寸放進去……
“哈昂……你是要做死我,讓我死在床上嗎?”冉榕因刺激感而跌回床上,平躺著喘氣,雙手緊緊攥著被單,身兩旁的床品被她揉得皺亂。
只進了一個指節的長度,黎淼就摸到冉榕的弱點,停在那里,對著凸出的柔軟褶皺輕輕扣弄。“我可舍不得姐姐死,你死了對我有什么好處呢?”
“我名下財產就都是你的了。”
“已經是我的了。”
“……”冉榕頓覺無力,想了半天都想不出這人有什么弱點,只能不忿地罵她些不痛不癢的話,“色狼,色魔,色鬼!你是我見過的最淫蕩的女人!”
黎淼被她這不假思索的一連串文明話給可愛到了,指尖重重頂上她的敏感,故意要聽她在罵自己時,嘴里偶爾蹦出的那一兩聲嬌喘。“我是淫而不亂,只對姐姐一個人淫蕩。”指身被穴里淌出來的蜜水浸了個透徹,她心癢難耐,正欲將手指全送進去,院子里突然傳來嘈雜聲。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噔噔噔”爬樓梯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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