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利于她媽的野性教育,黎淼從小就沒怵過誰,包括她那在商場叱咤風云的親媽。冉榕自然不在話下,相反的,她不但不怕,還有些喜歡。
尤其是看到冉榕繃著臉的嚴肅模樣,黎淼心里的惡趣味就止不住往外冒。
好想讓她罵自己啊……
想看她憤怒暴躁的一面;想聽她的問責辱罵;更想看她一邊氣得口不擇言、一邊又為欲望所沉醉的模樣。
一定很美。
光是想想,黎淼就濕了個徹底,她分開腿坐在冉榕身上,腿心磨了磨她的小腹,指頭挑開冉榕的花縫,在里面動了十幾下,帶出汩汩涼液。黎淼當著冉榕的面輕吻濕透的指身,將晶液當作口紅,涂滿了整張唇,又去親她的嘴。
“臟不臟!”冉榕瞪著她,擺頭不讓她貼上來。
“我都不嫌棄姐姐,你自己怎么嫌棄自己呢?”
黎淼風情一笑,沒所謂地把沾滿濕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著,冉榕看得面紅耳赤,偏過頭逃避這淫靡的一幕,黎淼又去抓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含入嘴中吮吸。
手上濕熱的觸感令冉榕后背發麻,她試圖抽回手,對方吮吸得更加賣力,舌頭更是越界地舔著她的指縫,冉榕私處流出許多水,和指尖一樣滑膩溫熱。
“你發什么瘋?”冉榕訓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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