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冉榕為她眼中流淌的哀傷所動容,仿佛她真能和自己感同身受一般,她被年輕女人身上那股本該不屬于她這年齡段的仁慈與體貼深深吸引,在她的吻落下來時,冉榕情不自禁閉了眼。
“冉榕小姐,吃藥的時間到了。”
護士推門進來,手里拿著水和按劑量精心分配的藥粒。
二人的親密不復存在,一個臥床一個坐在沙發上,生疏得像是第一次見面——她們確實是第一次見。
在外人面前,黎淼還是很呵護冉榕的尊嚴和感受的。她自認為這就是自己和芮彤思的不同,她拎得清誰親誰疏,也永遠不會背刺真心為自己好的人。
“你的衣服……?”護士看到渾身濕透的黎淼,有些費解。
后者倒是從容得很,扯過一條披巾蓋在身上,笑著用英文道:“浴室的水管爆了,麻煩你通知人來修一下。”
護士雖疑惑,并未細問,簡單查看了衛生間的狀況,暫時停了房間的供水,打電話預約了修理工,說下午會到。
“多謝。”黎淼已經儼然一副冉榕監護人的姿態。
“不客氣,”護士臨走想起什么,轉頭對冉榕說,“卡特萊小姐來過電話,她十分關心冉榕小姐你,說病好后會來看冉榕小姐。”
卡特萊,那個暗戀冉榕的女企業家。和冉榕是發小,一起長大一起學習,冉榕因不想聯姻被陳焜毆打后第一時間找得就是她。卡特萊曾說要拿賣掉自己房子的錢幫冉榕逃到國外,可惜冉榕拒絕了,因為芮彤思。冉榕知道,如果她走了,受苦的就會是芮彤思,她不能放任陳焜讓芮彤思去聯姻。彤思是冉榕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以至于后來冉榕得知陳焜想讓彤思嫁給她那不務正業的哥哥后,徹底狠下心,眼睜睜看陳焜斷氣后,才去叫得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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