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的林昕說得很著急、很開心、也很委屈,然而孫謹沐卻對著話筒輕喊他的名字,平靜地道:「林昕,以後別找我了。」
單純的林昕還沒來得及Ga0懂,只傻傻回了句:「什麼?」
「我說,我們結束了。」孫謹沐已然快撐不住,於是趁著林昕震驚沉默時,語調更加冷絕地道:「我在床頭柜留了一張卡給你,密碼是你的生日,里面的錢都是你的,房子也過戶到你名下,資料全在cH0U屜,就當作給你的補償。」
孫謹沐幾乎可以看見林昕現在是什麼表情,然而他沒有辦法再去安撫,只能在林昕發抖地問出:「謹……沐你……不需要……我了嗎……」的之後,斷然殘酷地回答他:「嗯,不需要。」
林昕想再說些什麼,卻已經嚇傻了,當他想說出那天晚上兩人共度的時間時,孫謹沐奮力繃緊全身皮r0U,神經險些要斷裂,用最冷的聲音說出那句──
「膩了。」
最後林昕說了什麼,孫謹沐一個字也沒有聽見,他兩眼一閉,心臟的起伏幾乎是停止狀態,對周遭一切再無反應。
手機從伊藤武手中滑落,在冰冷的地板發出「喀啦」一聲,直接斷了通話,那瞬間,長廊爆出激烈的嘶喊。
你這Si瘋子……北條誠咬牙泄出怒罵,重新推起病床,輪子在地板滾動的聲音聽來刺耳又催命,彷佛那停止的一分鐘里已經帶走了生命。
奔跑數分後,北條誠和「朱雀」的醫護人員轉彎進了神樂會的醫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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