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在夜店那一聲再見,是打算了卻自己的生命而告別,但這一次的再見,是為自己的喜歡而說。
「王之祖,我得跟你說再見。」這是她第三次喊他全名。
「不需要了。」他剛好吃完手上的漢堡,他將包裝紙r0u成一團丟掉,「我剛剛說,我會照顧你,不是開玩笑的。」
照顧,可以有很多種意思,例如現在因為汪心亭是高風險自殺人士,所以他照顧她,合情合理。
可如果是另一種照顧呢?
她聽完後木然,呆在那兒。
「我想了很久沒錯,我下午確實希望我們到此為止就好。」他咽了一口口水,接續說:「但b起我的懦弱,我更害怕一輩子的失去你。」
是她想的那樣嗎?
「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不用再有顧忌的依賴我,我全盤接受,一點點被強迫、情勒的感覺都沒有,你不用擔心我是因為你想不開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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