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漾別過頭不肯看他，面無表情。

        兩人陷入了僵持。

        “姐姐……”謝辭聲音艱澀道，“為什么生氣啊……”

        又為什么……要離開我呀？

        曲漾快要維持不了表面的平靜了。

        她的心好像被酸水浸泡著一樣，又漲又麻，心尖泛開尖銳的疼痛，每呼x1一下都會撕扯到傷處。

        “沒有生氣。”她喃喃道，像是在回答謝辭，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哪有資格生氣呢。

        又不是謝辭的nV朋友。

        “姐姐！”謝辭發出一聲驚呼，慌亂地用手指擦拭曲漾的臉頰，表情不知所措，“你不開心就打我罵我，你不要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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