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遼雖看不見,但是能聽到小妻子嬌柔的喘息聲,還能感受到自己身下軟nEnG得不可思議的少nV軀T,輕而易舉就被挑起了。
“夫、夫君……”駱舟舟不敢直呼顧遼大名,只盯著他眼上的緞帶,顫聲喊道。
顧遼低低地應了聲:“我在。”
“我、我們早點歇息吧。”駱舟舟小心翼翼地說。
她聽府里的嬤嬤私底下說過,顧宰執雙目失明,怕是新婚之夜會“力不從心”,至于是在什么方面“力不從心”,繼母不屑于在出嫁前教導她,她只能自己胡猜。
而當下這個情況,明顯就是嬤嬤們遮遮掩掩所說的事情了。
既然顧遼會力不從心,那么就到此為止,由她來主動提出早點歇息,給夫君一個臺階下,好不叫他感到自尊心受挫。
顧遼愣了一下。
他單純的小妻子說出這種話,明顯不是邀請他快點進入正題的意思,而是……勸他直接就寢。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的雄風受到質疑。
更別說,質疑的人是自己的新婚妻子。
顧遼沒有解釋,而是伸手捏住駱舟舟滑膩的下巴,低頭徑直吻上她的嘴唇。
“唔……”駱舟舟迷茫地睜大眼睛,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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