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橙一直面sE如常地錄入著資料,似乎對外面的閑聊漠不關心,然而,輕微顫抖著的睫毛泄露了她并不平靜的情緒。
在聽到會長討厭自己的那句話后,盛青橙敲打鍵盤的動作頓了一頓。
隨即唇角g起一抹自嘲的笑。
看,原來不只是她自己一個人覺得遲恕討厭她。
大家都這么認為。
是因為遲恕對她的討厭太明顯了吧?已經到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地步。
不愿意與她單獨共處一室,哪怕是普通的匯報工作,也不愿意讓她進入會長辦公室,一定要在有第三者在場的情況下,才會勉強跟她講話。
平時在路上碰到,也只會把她當空氣,完全沒有要主動跟她打招呼的意思,哪怕她先跟他問好了,也只會不咸不淡地點點頭,權當做是聽到了。
諸如此類的事情不勝枚舉。
倘若遲恕對每一個人都這樣也就算了,偏偏他雖然X格冷淡,但是對人還算溫和有禮,只有在對待盛青橙的時候,才會表現出明顯的冷漠。
久而久之,學生會的成員便都心照不宣地認為,遲恕討厭盛青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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