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沅跪在床角邊,臉埋進墊在床上的雙臂里,許憶開門的一瞬間他慌亂地抬起臉。
透過開門縫隙漏進的豎形光正好打在他的左眼上。
許憶看到他沒來得及抹去的淚因為抬頭的動作被晃落。
祁沅穿著Siren的執事服,皮革項圈的抑制器戴在脖頸上,不知道摘下后會泄露出多狂亂的信息素。
許憶合上門,鎮定自若地問:“怎么哭了?”
看來是聽見了。
中途休息的一次許憶查過雷達地圖,祁沅的光標就在附近,雖然尤利塞斯做了屏障,但如果祁沅就是獵犬,這種程度的技術應該擋不住他。
祁沅沒有辦法說出口。
他要怎么解釋自己出現在那里的原因?要怎么解釋自己混進去依靠的是什么?
要怎么解釋自己能無視屏障知道許憶和那個Si小白臉在做什么?
他聽著自己的Ai人和別的男人廝混的聲音,一邊被那個人的氣味惡心得想吐,一邊卻忍不住聽著許憶的聲音想象她此時的樣子,然后絕望地發現自己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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