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憶沒等到破曉就離開,祁沅渾身發涼,但是連阻止她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用卑微的懇求眼神看她。
當然,他還是不夠了解許憶,給許憶遞暗示就像是往枯涸的池塘里扔魚苗,全白費。她不是看不懂,她只是懶得管,不在意,于是常常裝瞎。
許憶很久沒有這么疲憊過了。還好今天是休假,想想要是今天不得不回學院上課,陸見山會有多纏人,祁沅又會是什么反應,許憶就覺得后腦勺在幻痛。
微弱的光從Y暗天幕底下滲透出來,車平穩地駛進許宅。
許憶關上臥室門,脫力地倚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皎皎。”
突然在臥室內響起的聲音讓許憶繃起神經,但意識到溫柔聲線的主人時又一瞬間放松下來。
身著黑sE高領背心的男人斜倚在窗邊,眉目清淺溫潤,墨發漆黑如瀑,松散地垂落到腰際。
他態度自如,仿佛這里是他自己家的后院,淺sE瞳仁微亮,眉眼彎起:“來讓媽媽抱抱。”
許憶:“……”
剛剛才升起的一絲安心和歸屬感立刻熄滅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