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縷似有若無的視線仍在窺視著她。
找不到視線的來處,但許憶知道是那個服務生,可他是誰?
許憶佯裝無事,不緊不慢喝了酒,又點了許多酒給自己灌下去,把莉納嚇了一跳。確認莉納一個人沒有事,她找了個理由去了衛生間,不讓莉納跟著。
寬敞的衛生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和外面的氛圍大相徑庭。許憶先拿出光腦發了幾條消息,然后面無表情的狠狠掐了幾下自己的臉。
再出來的時候一副喝醉了酒,臉頰泛紅雙眼朦朧的樣子。
那名兔耳服務生正好在不遠處,許憶腳步虛浮地走近他,跌進他懷里。男人一瞬間繃緊身T,不敢推開懷里溫熱的身軀。
許憶假裝發酒瘋繼續往人懷里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悄悄抬眼記住了他耳朵的形狀,左耳有一枚藍鉆耳釘。
“送……送我回家。”許憶難得擠出撒嬌的語氣。
男人T溫上升,既不能推開也不能抱緊,只能任由許憶折騰。
他似乎猶豫了片刻,“你……客人,您需要我送您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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