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憶嗯了一聲,“有沒有能讓我暫時聞到信息素的藥?”
桑榆愣了一下:“有是有,但是你要這個做什么?”
“外面那個,可能是[獵犬]。我想確認一下他的身份?!?br>
“還真跟狗一樣……”桑榆鼓著臉嘟囔,“追得這么緊,怎么連你都盯上了?!?br>
頓了一下,忽然又恍然大悟:“程家那位客人,大概是前兩個星期二次分化的吧。他們找出你和他的交集了?”
“可能?!?br>
“那……你怎么辦。”桑榆眼里的擔憂不似作偽,畢竟他們也算搭檔多年了。
“在晚宴之前,我不會暴露的。”許憶淡淡的聽不出語氣。
換句話說,就是她只需要拖延到晚宴當天。
“好吧。藥我會拿給你,但你要怎么讓他放出信息素?獵犬的警惕X很高的。”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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