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之間的較量,在這片黑暗中悄然繼續著,最終的勝者毫無疑問,范閑終于讓皇帝陛下的陽具勃發起來,他自己也同樣情熱起來,難以自持的吮吸親吻著慶帝的下巴和嘴唇。
或許是因為在神廟的營養液中開啟的初夜,那些珍貴的藥液同樣浸潤了范閑的身子,除了第一次著實難耐外,后幾次,包括這一次,都順暢的驚人,彷佛天生的媚骨一般,汁水豐沛,緊致柔嫩的肉穴輕易就將皇帝陛下粗如女子拳頭般的龜頭包裹進去。
父子二人俱是一聲抽吸,范閑莫名輕笑一聲,總歸是遂了他的愿:“父皇,龍馬精神,倒是因禍得福,此物兒臣親眼瞧著它長了三倍有余,真非人也。”
他的喘息帶著色氣,點燃陰冷的空氣。隨著慶帝的陰莖一寸寸被他吞入腹中,青年身上已出了一層薄汗。
慶帝自是舒爽的,人最本能的欲望被滿足,但心情卻幽幽如暗谷,范閑此舉不但撕下了父子間最后的遮羞布,更是在挑戰他醒后勉強維持至今的權威,所以皇帝震怒了。
可是如今的天下第一不過是個癱瘓的廢人,他能如何呢,不過是抿著唇,諷刺身上賣力伺候的兒子:“早知你這般自甘下賤,朕將你納入宮中便是了,何必費這么多功夫,來伺候朕。”
范閑不理氣急敗壞的慶帝,他只知道身體里那根東西硬得和鐵棍似的,這老男人就是嘴硬,反正他在天下人前殺了皇帝,又霸王硬上弓了親父,倫理道義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了。
“父皇......兒臣......兒臣......唔......”他原是想和慶帝調情幾句,終究還是面薄,說不出來。
慶帝聽著青年淫亂的低語,這個他曾經最喜愛的臣子,最愛重的兒子,不用看,也能想象出那張和葉輕眉有七分相似的臉蛋此刻有多嫵媚隱忍。
他好像找到了新的出氣口,繼續冷道:“沒皮沒臉的東西,刺朕一劍,算是報母仇;奪朕江山,也算有志氣。但像今日這般……嘖,真是讓人惡心。原來葉輕眉是給朕生了個胯下承恩的玩意兒。”
“和我娘沒關系.....父皇,我只是.....”范閑的眼角沁出幾滴淚水,不知是被身體里的巨龍操干的,還是讓男人說的羞愧,他跪在皇帝身體兩側,只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還在搖動,讓股縫中的巨龍鑿擊滾燙的肉穴。
“你只是?”慶帝冷笑一聲,不知費了多大的精神,克制住身體上愉悅帶來的松弛感,道“范閑,你自甘墮落,不用辯解,也不要覺得靠這點荒唐行徑,就能綁住朕。朕一生有過的女人不知凡幾,你這點水平,實在是叫人看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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