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服侍陛下”范閑紅著臉小聲道。
“只是服侍朕?忘了朕跟你說的話了?”慶帝繼續(xù)逗著小狐貍。
范閑被他逼得都有些委屈了,下面那處卻在老男人的注視下越發(fā)瘙癢,甚至幾乎要到夾腿止癢的程度,只好答道:“肚中多了一處宮胞,便可以給陛下誕育子嗣了。”
瞧見皇帝微微撐起的衣袍,他又有些對自己魅力的自得,他就不信老東西能忍住不碰他。
慶帝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還沒碰這小家伙呢,那粉穴就濕的像是發(fā)了大水,果真極品。不過皇帝陛下御女無數(shù),自然沒有范閑想的那么猴急,這口蜜穴必然是他的,他當(dāng)然要把玩夠了,才會真正采摘下來。
何況皇帝還有點隱秘的想法,或許也可以說是老男人的自尊,這里畢竟是葉輕眉的“閨閣”,如今她的兒子,要生出女穴來服侍自己,當(dāng)然極大的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欲,但如果讓范閑在上位破了瓜,這便有了瑕疵。
說白了慶帝這老不羞是等著身體再恢復(fù)幾分,能把嬌兒按在胯下操弄到欲仙欲死,總不能比他娘當(dāng)年的情況還不如,才會給小美人真正開苞。
“你現(xiàn)在是乖了許多,去拿朕的弓弦來。”神廟中寂寞無聊,范閑在外面的冰雪里凍了一些獵物,其中便取了牛筋加上神廟中的機械零件給慶帝做弓箭把玩。
這弓箭本來是皇帝為了大業(yè)研制的工具,最后竟也成了種愛好,如今還有未用的弓弦,范閑不明就里,很快取了過來。
慶帝不急不慢的將弓弦分別纏繞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讓范閑重新跪坐在自己面前,輕輕撥弄兩下,微笑道:“你還記得當(dāng)年第一次見面嗎?你拿著朕的弓,一把一把試過去。”
范閑挑了挑眉,若不是此時有點姿態(tài)淫亂,還真有點父慈子孝的味道:“父皇,怎么突然想起那時候的事了?我還記得,那都是寶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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