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的車拐進大宅的時候,正巧碰上陸紹庭浩蕩的車隊正魚貫而出。不見頭尾的黑sE越野車開地又急又猛,呼嘯的引擎聲隔著車窗玻璃都能傳進陸堯耳中。
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便踩下剎車觀察情況。
陸紹庭出門陣勢大,前后少說有五六臺都是手下的車,他自己的車經常夾雜在隊伍的中間。
果不其然,待到前面五六臺越野車駛出門外,一臺車牌999的越野車一個剎車停在陸堯車旁,窗戶搖下來,是陸紹庭Y郁的臉sE。
“怎么回事?”
“我回來跟NN說那塊地的事兒,老人家一個激動心臟病犯了,這會送去醫院了。”
陸堯皺著眉,“哪家醫院?”
大宅兩側的燈掃S下來,被越野車的車頂隱去大半光亮,只能看見陸紹庭緊繃著的下巴。他咬咬唇,泄出個譏諷的笑,“你離婚那事,民政局的賤種打電話回來通知了。”
陸家勢力大,政商之間有斬不斷的黏連關系。家里只要有點風吹草動,那些狗腿子就會第一時間通知回來。
陸堯管白的,陸紹庭管黑的,剩下些J毛蒜皮的事兒他們就往陸家NN這邊報。
前腳剛離婚,民政局的領導就一個電話通知到家里。恰逢陸紹庭正在跟陸家NN說地皮的事,整個人在興頭上,再被這突如其來的壞消息夾擊,老人家的心臟就受不了,猝不及防地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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