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在我的折磨之下一次次高潮,心中卻是涌動起某種詭異的快感。那種心理上的扭曲快感甚至遠勝于生理,讓我在他的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東方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我對他的這場折磨竟然持續了整夜。
到最后我也累了,最后一次在他體內射出來之后,我徹底放開了他,那些木遁枝條也一并消失不見。
他幾乎昏死過去。要知道他可是名動忍界的木葉三忍之一,能讓他幾乎昏死的,可想而知會是一場怎樣的折磨。
他變得遍體鱗傷。被木遁的枝條勒出來的摩擦傷、胸口被我用木刺刺穿的傷口、一時興奮時留在他身體上的牙印,青青紫紫的一片,在他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扎眼。
尤其是他的女穴。長時間又過分激烈的摩擦讓他的陰戶完全腫了起來,當我撤出他的身體時,大股的白濁從他的穴口處流淌出來,其中還夾雜著明顯的血色。
我盯著他這幅遍體鱗傷的身體看了許久,最終還是伸出了手,掌仙術的查克拉光芒閃動,一點點修復著他的傷勢。
「他到底還是東線戰場的指揮,至少得讓他能夠見人才行。」我在心底如此告訴自己。
治療忍術之下,躺在床上的他慢慢睜開了眼睛。
“千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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