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我問。
“沒有。”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悶悶的,但卻并沒有帶上哭腔。
我們就這么沉默地擁抱著。
時間已是深夜。但對于花月屋這樣的地方而言,卻正該當是肆意尋歡的時刻。這種妓館里房屋的隔音都并不是很好,即使門窗緊閉,卻也依舊能夠聽到來自于周圍各個房間的聲音。
游女們的笑聲,三味線被彈撥的聲響,有人正在唱歌,有人正在跳起舞步,還有些房間里更是響起著靡靡曖昧之音。呻吟聲、浪叫聲、肉體碰撞聲、拍擊的水聲……
房間里太安靜了,于是周圍那些喧鬧與曖昧之聲便顯得愈發清晰。
如此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可平日對這些無比羞澀的旗木卡卡西卻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似的。擁抱的姿勢讓他幾乎完全被裹進了我那蝴蝶似的衣服里,仿佛他正在被我所一點點吞噬。
“等會兒我就走了。”
良久良久之后,他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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