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熟悉感越發濃重了,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我仿佛從他那有些駭人的面容之下看出了他的幾分欣喜。
這有些不太尋常。
他人初見我時驚艷的神色,我的確是見過太多。但這般發自內心的欣喜之情,與其說是見到了令人驚艷的花魁,倒不如說更像是故人重逢。
那么這位客人又是我哪一位故人呢?
當我陷入這般的沉思之時,客人那黑底紅云紋的袍子動了動,一根由金屬制成的「尾巴」從那下面探了出來,于房間的燈光之下反射出銀色的冷光。
那尾巴搖曳著,像極了風之國沙漠中蝎子的尾巴。
“忍者?”
老板的臉色霎時變得白了幾分。但能在如今的湯之國這種混亂之地開妓館的人,自然也并非尋常之輩。她并沒有因此而害怕驚慌,而是從自己寬大的和服腰帶中拔出了一把脅差。
“即使是忍者,也不能在我們花月屋鬧事。”先前那副貪婪而又諂媚的樣子早已不見,此刻的老板滿臉肅容。
那位客人這才終于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似是漫不經心地瞥了老板一眼。
下一秒,那只搖曳的金屬尾巴卷起了一疊銀票,丟到了老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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