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提醒他松手的意思,以我的自愈能力,這種程度并不能對我造成真正的傷害。
我感受著他雙手緊扣著我的力度,就像是他感受著我一點點進入他一樣。
寸寸頂入,直到盡頭。
我們終于彼此占有。
完全沒入的時候,大蛇丸發出一道長吟。
是痛苦嗎?還是舒爽?
哪怕是大蛇丸自己也并不清楚。
他只是清楚地感覺著自己身體最為脆弱之處被一點點破開、撐了個滿滿當當。那之于他狹小女穴而言太過巨碩的肉刃,就這么硬生生進入了他的體內。
好像要將他的整個人都撐爆似的。
大蛇丸仿佛能夠聽到到自己女穴陰道內壁被撐開到極限的悲鳴之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