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么千葉會毫不在意呢?因為在千葉看來,我本就是這樣的人嗎?千葉從一開始就認定了我是早已經(jīng)和不知多少人做過、早就被肏透了的身體了嗎?」
在那幾乎要將他吞沒的情欲之中,波風(fēng)水門不受控制這樣思考著。
大腦亂七八糟的,波風(fēng)水門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為什么要想這些。
不過很快,波風(fēng)水門便無法再繼續(xù)思考了。有什么柔軟的存在覆上了他那敏感至極的甜美鮑穴。
那是千葉的嘴唇。
柔軟的舌尖朝著那半遮半掩的女穴舔舐而去,靈活地鉆入其中,由下向上舔過穴口和尿孔,最終停留在頂端那刻軟乎乎嫩兮兮的陰蒂小豆子上,打著圈兒輕輕搔刮。
如同千百張起爆符在腦海之中炸響,一瞬間將波風(fēng)水門剛才的思緒炸了個粉碎。
他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雙腿曲起,雙腳踩在了我的后背上,腳背因為用力而繃起明顯的青筋。
過載的快感讓波風(fēng)水門甚至就連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只一雙晴空似的湛藍雙眸瞪得圓滾滾的,上半身不住地繃緊,彎成一張向后的曲弓。
波風(fēng)水門覺得自己好像高潮了,因為那快感是如此的鮮明,讓他仿佛整個人都飛到了天上去。可他又好像沒有高潮,因為他根本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哪一個剎那高潮的,快感持續(xù)不斷又始終如一,連綿而不見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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