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麻痹的速度很慢,以前她是喜歡一小口一小口地優雅品嘗,幻想自己是一個法國nV人而不是活在鄉下地方、被傳統及現實綁手綁腳的可悲nV人,現在卻是為了快點被睡魔附身而喝,喝到後來覺得不行了,她實在太過於厭惡清醒的感覺,如此一段日子過後,蘇芳開始改喝威士忌,一點紅酒,一點威士忌,速度很快,很快地便能進入夢鄉。
蘇芳看著寶寶的眼淚,不明白該哭的究竟是誰?說真的吧,該哭的人是我吧?蘇芳幾度對著聽不懂人話的娃娃重復抱怨。
自從生下孩子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闔過眼,蘇芳的孩子極其敏感,一點點動靜都能讓他哭個不停,白Y知幫他取的名字簡直是文不對題,蘇芳將小孩帶出去時,遇到街訪鄰居寒暄問道:「這孩子真可Ai,叫什麼名字呢?」
蘇芳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孩子,想著:可Ai?哪里可Ai?
「他叫白靜,安靜的靜。」蘇芳將自己對孩子的不滿隱藏在眼神的最底,禁錮在潘朵拉的盒子中。
安靜?哪里安靜?
白靜超級吵的、吵得無與lb,他的哭鬧非b尋常,并非只是哭鬧,而是吼叫。每當白靜哭鬧時,蘇芳總會看著幫寶適尿布紙箱上的那個嬰兒發呆,想著,啊、白靜要是他就好了,他應該是個天使吧?笑得這麼開心應該是天使來著,他應該和白靜交換的。
幫寶適的那個嬰兒,才是真正的白靜。
於是蘇芳同它說話,「白靜,你笑得好可Ai喔,媽媽好Ai你,哇!」還扮鬼臉給幫寶適紙箱看,瘋子一般娛樂那個紙箱嬰兒。
一旁,真正的白靜哭得呼天搶地。
對蘇芳而言,不會哭的幫寶適嬰兒才是真正的白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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