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并不是第一天當她nV兒,也完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吵架斗嘴上,「我有事情問你,我17歲的時候靈鏡大仙廟是不是被砸了?那個砸廟的人是誰?」
「你問這個g嘛?你知不知道你把老師他們害得多慘?廟到現在都沒辦法重建、聲譽都受損了,墻壁被涂鴉說教主是個強J犯,街坊鄰居早上出門都看到了,這麼過份的事不就是你指使的嗎?我就說你怎麼那麼有能力,原來不只g引學校的輔導老師還g引隔壁學校的男生?sE鬼在作祟你還執迷不悟?」
蘇芳早練就了不聽許秋月廢話只挑出關鍵句子聽的技能,「為什麼你知道是隔壁學校的男生?」
「這件事情不就是你跟別人聯合起來嗎?他幫你破壞廟、你再去把錢勒索回來不是嗎?幸好教主識破了才沒有被你擺一道,你這個孩子,太毒了,而且有問題,你要去看醫生!恩將仇報,你其他兄弟姐妹都不會,你跟他們差那麼多,我還以為你最乖,都是我看錯了。」
蘇芳愣了,到頭來,她索取到的…是白Y知的賠償金。
而她竟然將這筆錢丟進黑洞。
你覺得這是懲罰嗎?
你覺得是懲罰的事情不過是借刀殺人。
該懲罰的人安然無恙,還能以受害者的姿態自居,成功洗白。
蘇芳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晰,這就是蘇芬說的意思嗎?原來?她早就什麼都知道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