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螢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友擋在許秋月面前,抱著頭攬下疼痛,「媽媽,不要再打了,如果要去廟里治療我會去,求求你不要再打大姊了。」蘇螢請求道,滿臉橫淚的他此刻竟然停止了哭鼻子。
「小螢!不要這樣!你會後悔的!」蘇芬抓著蘇螢吼道,當時蘇芳不明白蘇芬為什麼會這麼激動,自從自己也經歷過山上靈修的事情之後徹底懂了。
他們的大姊,蘇芬,早經歷過了。
與蘇芬不同的是蘇芳選擇墮落,她變成一個隨便的人游戲人間,所以最終也被玩弄、落得渾身是傷,想要重新追夢時卻又遇到噩夢重演。
她不懂,她要的就是一個靈魂伴侶,這很困難嗎?為什麼總是不斷跌跌走走,不知道到哪里會是惡夢的盡頭。
所以她逃到了日本,在日本大可以奔放地進行她在臺灣不能做的交友關系,男人靠的是交際應酬,nV人靠的是枕營業,蘇芳在日本開了眼界,在臺灣不能說的、不能做的、還有可能會吃上官司的事情在日本竟然是如此的稀松平常,跟定食一定要配味噌湯一樣。
跟她的家鄉差太多了,跟她那個腐臭、抑郁、令人恐懼的家相差太多了。
那天夜晚在許秋月終於發飆完後蘇芬把蘇螢叫到自己的房間說了很久,直到深夜蘇螢才回到跟蘇芳一起睡的房間,那天,蘇螢并沒有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覺,而是擠進蘇芳的被窩中和蘇芳靠在一起。
「大姊說了什麼?」蘇芳問道,對著蘇螢埋進涼被只露出的頭頂發旋。
「大姊跟我說了…在靈鏡大仙廟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要我好好保護自己,千萬不要去,要是被媽媽威脅不得已要去的話就打電話給爸爸,或是想辦法逃出來報警。」
換成蘇芳覺得不可思議,「會發生什麼需要報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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