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徐秀敏將車開遠,許依婷仍然站在馬路邊,眼皮許久不眨,一動也不動地看著已經離去的遠方。
許久,許久。
周一,蘇景昀如愿地回到學校上課,對他而言,能夠普通平凡地上學是b什麼都還要重要的,就算要他在家里繼續假扮白靜也沒有關系。
他也做好心理準備:他會繼續被欺負,但這也沒有關系,為了讀書,他能忍耐,也必須忍耐。
他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才搭上公車去到學校,一如往常的,他cH0U屜中的課本全都被翻了出來丟在地上、他負責的盆栽因為休息沒有澆水枯萎、黑板上仍然寫著不堪入目的詞句,每一句都在批判他的家人與他都是害Si白靜與王富澤的兇手,但是靈堂用的花瓶與菊花沒有再出現了。
這也算是一種改善吧,蘇景昀想道。
他與許依婷的狀態依舊,許依婷沒有對他特別尷尬,他也沒有對許依婷怎麼樣,普通同學的關系,一直都會是這樣持續下去,蘇景昀如此相信著。
那天回家,蘇景昀在浴室看著自己的第一個煙疤傷快要痊癒,發自內心地覺得,視同尊嚴一樣的秘密被發現了好像也沒有想像中會有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一切照常運轉。
什麼事也沒有,許智杰他們竟然與自己和平共處,這是蘇景昀始料未及的。
一個多月過去,涼爽的秋日終於降臨,通往山間的公車窗外翠綠的樹與植物染上hsE與紅sE,蘇景昀光是看著就不禁覺得自己這樣過日子真的好嗎?他可是拋下白靜、讓白靜在深淵中孤獨Si去的人,這樣平順的日子,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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