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蘇景昀覺得自己累了。
這個家中,只有他和徐秀敏兩個人生活著,也只有兩個人持續對峙著,這樣的生活他已經逐漸無法支撐下去了,
如果妥協能讓彼此舒坦一點,那他就妥協吧。
就去妥協吧。
身上的白sE洋裝蕾絲邊摩擦著自己的皮膚,輕輕搔癢著蘇景昀,他突然覺得其實也沒有那麼痛不yu生,也沒有那麼地難以接受與適應。
困難的是什麼?
他想,困難的應該是與徐秀敏的對峙,這樣下去,他們都沒有好處。
蘇景昀與徐秀敏分別在山峰與山峰,他們之間隔著巨大的鴻G0u與深谷,可是他們彷佛被迫那般被塞在家這個狹窄又不舒適的紙箱里,不,他們是劇毒的昆蟲被塞在缸中,等著被提煉成蠱。
蘇景昀覺得受夠了。
於是他輕輕拍了拍徐秀敏的肩胛,釋懷地閉上眼睛,「媽媽,冷靜一點,我是白靜啊,我在這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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