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個人的時候,他的腦子就無法控制地開始檢討那一天晚上,所以蘇景昀盡力讓自己睡著,盡量讓自己的腦子進入一片空白與黑暗,只有這樣,他才不會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已經半年過去,蘇景昀陷入懷疑自己的階段。
每天晚上他都會夢見自己把白靜推下去,兇手是自己,根本沒有什麼壯碩的陌生男子、沒有人會在那個時間出現,那個男人是自己虛構出來的怪物,那個怪物并沒有行兇,行兇的是自己。
每天睜眼醒來,蘇景昀看著空白的墻壁,一天跟著一天,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夢才是真的。
&神都不愿意告訴他兇手的樣子,可見是這樣了,沒有什麼兇手,行兇的是自己。
蘇景昀躺在磁磚地板上睡去,直到久違的門把轉動的聲音響起,那是一支已然生銹的門把,轉動時總會發出切割的聲音,可在這樣的山上門把一定會很快生銹,他的父母曾經換過鎖,但那是在他很小的時候,現在門把已經銹蝕不堪、甚至無法轉動,每一次轉動都在磨耗它的生命。
徐秀敏用銹蝕卡Si的門把將蘇景昀鎖在里頭,她知道以這樣的鎖可以輕易將蘇景昀困住、讓他知道──她徐秀敏并不好惹。
蘇景昀一聽見那切割聲幾乎是跳了起來,他不斷敲門哭著,不管是爸爸還是媽媽都好,誰都好,只要可以救他出去都好。
外頭的人似乎也相當吃力,他努力了一段時間終於將門把轉開,而蘇景昀得以重見天日,他撲上前緊緊抱住那救他出來的人,哭著。
「爸爸!爸爸!」
蘇復然依然沉默,從白靜過世的那天開始,蘇復然就沒有開口說過話,但是他撫m0著蘇景昀飽滿圓潤的頭頂,無聲地安慰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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