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乖寶,你想怪我、罵我、打我都行,我自作自受。”
“我不想呀。”關紓月無力笑笑,“我沒有怪過你,甚至很慶幸你在場。如果你沒有跟著安柊媽媽回家、沒人把我及時帶走,我可能又要被幫老婆對抗親媽的優秀老公給騙到了。”
寧邇詫異極了,“乖寶,你們還是因為我吵架了?”
“不是姐姐的問題,是安柊。”
她把安柊總是積極處理家庭矛盾,周全地將她護在安全溫室下,卻從未真正重視過她的內心需求,一味地規劃著他自己的發展道路而忽視掉她的理想抱負,導致她意識到這些問題后心情降到谷底的種種事跡說給了寧邇聽。
寧邇邊聽邊點頭,并未做出及時點評。她似乎正在心里默默衡量一切,關紓月提心吊膽地等待著,生怕自己的不適在旁觀者視角下看起來只是斤斤計較。
但那是她憑感覺自認的媽,是唯一一個愿意耐心聽她講話的nVX長輩,寧邇從不說讓關紓月失望的話。
“嘖…我聽明白了。雖說作為法定丈夫確實應該替你解決正面沖突,但昨晚的矛盾都發展到他哥找上門尋釁滋事了,他還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不讓你去深究,我覺得他是不想把心里最敏感的部分暴露給你。乖寶,你老公是有什么心理創傷嗎?”
關紓月點點頭,表情瞬間變得憂愁。
高一的那個寒冬之夜,從C場抄近路的學生們發現了安柊爸爸的尸T。當時的安柊和她都是抄近路學生中的一份子,他們近距離目睹了Si者的遺容,安柊當然能認出來那是他爸爸。
但他不說,他覺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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