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承霖認栽。
“既然準備跟他說,那就不要不說。我先去忙了,你吃完蛋糕洗完澡,就把這事告訴他吧。害你的人是他媽,你別T諒他。”
“哦,好。”
關紓月呆呆盯著桌上的手機屏幕,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關承霖就當她在組織告狀措辭了。
見她沒有別的話要說,關承霖r0u著苦悶的x口轉身上樓,不允許自己的低落在關紓月面前暴露得一覽無遺。
既然關紓月本就打算告狀,那他也沒什么可擔心的,最起碼她腦袋沒壞,還知道吃虧了要去討說法。
說白了,以他的立場無權cHa手他們夫妻倆之間的事。他現在該做的,是專心完成甲方要的曲子,把心思放在自己的生存大計之上。等曲子寫完,關紓月的狀也就告出去了,不用他C心。
九點半,關承霖準時將工程文件發送至甲方郵箱。他捏住鼻梁緩和了幾秒鐘視覺疲勞,然后關閉電腦起身離開房間,去看看關紓月的狀告到哪一步了。
站在二樓往下看,客廳空無一人,而二樓走廊盡頭的地板上映照著門縫中透出的幽幽燈光,關紓月這是去她自己房間了。
于是關承霖轉身向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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