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帶關紓月去打破傷風,那個怕針的家伙在醫院里抱著關承霖的胳膊就開咬,咬得他在護士面前心慌慌。
所以把小狗關紓月送去上班后,關承霖又折返回了醫院。
他倒不是去打狂犬疫苗的,而是那會兒護士誤會他是關紓月老公,害羞中的關承霖T溫飆升,x骨下方突發刺痛,他覺得有必要拍個片子檢查一下。
檢查了大半天,最終確診為細菌X肺炎。醫生看過他的片子說問題不大,只是輕微感染,輸Ye吃藥很快就能痊愈。
但關承霖卻不太相信。
“可我昨晚燒得厲害,神志不清、意識模糊,早上起來還斷片了,這不嚴重嗎?”
醫生推了推眼鏡,從容回答,“那是你的免疫系統為了救你殺瘋了。你只要輸Ye吃藥、多休息少淋雨,很快就會好了?!?br>
“好吧,那這個肺炎會傳染給別人嗎?”即便是接受了醫生的說辭,他還是很擔心。
“你又不咳嗽又不流涕,不傳染的?!?br>
不傳染就行。關紓月身T素質差,親來親去的把她傳染了可不好。
“那…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關承霖回頭看向診室門,確認它緊閉著,無人偷聽,才把他b較關心的問題說出口。
“就是…昨天晚上…我和…我們那個了…然后我記得…應該不久…嗯…這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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