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紓月和他冷戰了,就是因為昨晚沒有答應她的荒唐請求。
早上起床后把他當成空氣忽視,叫她吃早飯她也像是沒聽見,提了包就出門上班,理都不理關承霖一下。
難道做錯事的人是他嗎?關承霖不明白她憑什么賭氣,而且又拿絕食來賭氣。
不吃飽飯怎么保證身T健康?不吃飽飯他怎么跟她的寶貝老公交差?她可以不理人,但不能不吃飯。
午間時分,關承霖出現在了關紓月的花店。他這次沒有準備什么隨意捏造的借口,出現在這里的目的明確且只有一個,就是確保關紓月吃午飯。
今天沒有生面孔上前接待,關承霖到的時候工作室大門就這么敞開著。地上gg凈凈,昨天擋路的玫瑰花們轉移到了關紓月手上,她就安安靜靜站在桌邊打花,見他來了依舊裝作沒看見。
關承霖徑直走到她身旁,主動打破從關紓月身上散發而出的幽幽怨氣。
“其他人呢?”
“吃飯去了。”關紓月專注地往手指縫隙中塞著玫瑰花桿,頭也不抬一下。
是。
十二點了,該吃飯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