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像按摩師傅那樣,嘿嘿,你肯定會的!你沒少幫你爺爺做推拿不是嗎!”
那叫推拿嗎?那只是用著拙劣的技巧散發孝心,給晚年關準做過的每一次按摩都是維系親情的必要手段罷了。
關承霖扯著衛衣下擺,口頭使喚關紓月做配合,“那坐著不行,你趴著?!?br>
“好嘞~”
她就像個隨地一趴的小貓,肚皮貼底后,胳膊和雙腿順勢一伸。關承霖在沙發的一角坐下,小心翼翼將手掌貼住了她的后背。
一陣火熱瞬間在關紓月僵y的后背蔓延,她歪歪腦袋,讓臉頰躺在自己手背上,也再次向關承霖做確認。
“你手好熱,真的沒發燒嗎?”
“嗯…真的沒?!?br>
不知為何,關承霖沒法把音量提高,話說出口后顯得他心虛極了,他立刻將話題引導到關紓月身上。
“哪里疼?”他問。
“肩胛骨和腰最疼啦!你用點勁知道嗎?啊啊啊啊!不是!你不知道循序漸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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