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查過她放在浴室里的所有產品都沒有這個味道,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留香效果這么好。不過他改天再旁敲側擊地問一問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商討大事。
關承霖自覺地從被窩爬起,靠在床頭等待她發話。
她翻進被窩后,沒有和他并肩坐著,反倒是轉了個圈讓背朝向窗臺、面朝向他。
“小霖霖,現在只有你能幫助我渡過難關了。”
路燈的光影打在關紓月的身后,不知為何將她的表情襯托得十分可憐。關承霖也壓住嗓音,不忍驚擾對方真摯的請求。
“嗯,是不是想開店了?如果需要錢我可以給你,不是借,你都拿去用。”
他早就能感覺出來關紓月的老板在利用她。
那nV的仗著自己是關準的得意門生,在老頭病危時、去世后消費他的名氣,為自己的花藝事業做背書。
但其實所有在世界舞臺嶄露頭角、獲得優勝、為人稱道的花藝作品均出自關準的nV兒關紓月之手,而關紓月卻不能為自己的作品署名。
名氣與生意其實都是社交產物,關紓月的社交能力有限,她只能是一名就職于那家花藝工作室的普通小職員。
如果她想從那里出來,關承霖會支持到底的,這畢竟關乎著關家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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